
《藍色豪門生死鬥》VS《父後七日》
文∕麥若愚(知名媒體人)
台北電影節今年有一個「新加坡初體驗」單元,選映4部新加坡電影,其中最具知名度的《The Blue Mansion》」(藍樓夢斷)),電影節取了一個更適合台灣觀眾的中文片名《藍色豪門生死鬥》。

《藍色豪門生死鬥》VS《父後七日》
文∕麥若愚(知名媒體人)
台北電影節今年有一個「新加坡初體驗」單元,選映4部新加坡電影,其中最具知名度的《The Blue Mansion》」(藍樓夢斷)),電影節取了一個更適合台灣觀眾的中文片名《藍色豪門生死鬥》。

城市,我的鄉愁──《香港四重奏》
文∕鴻鴻
香港和台灣像是互相欣羨的兩個患難兄弟。香港朋友來台,老是讚嘆著夜市多好吃、城市多寬敞、文化活動多鼎盛,甚至還有水上活動可玩(香港四周都被船隻占領了)。連報章雜誌都以有台灣作家撰文為貴,香港作家也以在台灣出書為榮。我呢,二十年前初訪香港,即讚嘆香港的都市規畫之完整,生活中,舊的比台灣舊、新的比台灣新。不要說小時候看港劇、唱許冠傑的歌長大,學了幾句廣東話,還可以跟同學炫耀一下。
香港新浪潮比台灣新電影稍早,大約從1979年開始,從類型找到養分,在商業體制中突圍。台灣電影受香港刺激,到1982年才有《光陰的故事》。對於我的父母輩,香港是購物天堂。對於我,香港是過去與未來的鄉愁,陪我一起長大。
看四位導演合拍的《香港四重奏》,許多記憶紛至沓來。這是城市電影,或者說,近來最盛行的分段式「城市行銷電影」。《巴黎我愛你》、《紐約我愛你》、《台北異想》……我們再熟悉不過。甚至今年台北電影節也一口氣出現了三部這種作品──另兩部是《成都我愛你》,和拍上海的《第三種溫暖》,都拍得妙趣橫生。然而,《香港四重奏》卻勾起我更多複雜的情感。

《成都我愛你》的「過去」︰革命後期的茶藝
文∕譚以諾(香港影評人)
《成都我愛你》像仿效《巴黎,我愛你》和《紐約,我愛你》等電影,邀請了三位導演拍下他們對成都的感覺。上部《好雨時節》由韓國導演許秦豪執導,於2009年10月上映。這回香港國際電影節上映的是下部《過去未來》,分別由崔健執導未來(2029年)部份和陳果執導過去(1976年)部份。
「未來」的部份談及在2029年,一位在2009年四川大地震生還的少女要尋回當年救她脫險的小男孩。崔健透過打通搖滾和武術的精神,賦予受地震創傷的少男少女力量,去面對或回應地震對他們身心靈的創傷。至於「過去」的部份,無論故事和拍攝手法都比「未來」部份來得細緻和豐富,本文的討論主要集中在「過去」的部份。

《新熟女時代》看見女性強韌的一面
文∕張佳祺(鳳凰網記者〕
常聽說:「年輕就是本錢。」追求刺激,尋找自己的浪漫愛情故事,每個人都是故事的創造者,「浪漫」就藏在生活之間。
日本導演行定勳(Isao Yukisada)利用男性的觀點,看見日本男性所追求的幸福與滿足,並否定一般傳統觀點,女性在情感上其實是相對強韌的。
一個無法文思泉湧的小說家,單獨坐在咖啡廳一整天,即使絞盡腦汁地想還是沒有結果。但是透過偷聽咖啡廳裡客人的對話,將他們聊天的故事寫成一篇篇的小說:《傾盆大雨之女》、《信用破產之女》、《夢之女》、《平日公休之女》,並意外地得到大家的觀迎。但是別人的故事終究是別人的,自己的生活為什麼就不能寫成故事呢?如日本電影《幸福的三丁目》中少年漫畫家的角色,尋找著生活中的靈感,自認為地體驗孤獨與寂寞。

《月滿軒尼詩》:淡然下的味道
文∕Ryan(香港影評人)
編劇岸西近年轉戰導筒,零八年拍下的《親密》走偏鋒路線未被公眾認同,新作《月滿軒尼詩》在保持著自己風格之下,將故事搬回觀眾熟悉的灣仔地區拍攝,再配上稍為主流的筆調,在淡然的感覺中帶出人物關係與感覺。
《月》片故事發生於灣仔軒尼詩道至駱克道一帶,以一次相體事件,將四十一歲吊兒郎當的電器店少東阿來(張學友飾)與來自裝修店的愛蓮(湯唯飾)及其家庭牽在一起。愛蓮因喜歡的阿旭(安志傑)犯上傷人罪名等候釋放,對阿來並無興趣。而阿來又碰到當年伴侶敏如(張可頤飾)失婚過後回到香港。阿來的媽媽(鮑起靜飾)因丈夫去世,在家庭上一直做著女強人角色,對自己的姊妹(朱咪咪飾)及幫忙會計工作的青叔(李修賢飾)都只是呼呼喝喝,對來更甚擔心。怎料阿來與愛蓮的交往由敷衍各自家人,卻漸生情愫。
對於追求濃味的愛情而言,觀看《月》片絕對不是所需的那杯茶。因為《月》片提供的,不是童畫式的愛情故事,而是淡淡然從生活中出發的愛情故事。看起來感覺有點像鮑起靜曾演出的《天水圍的日與夜》般淡,什麼也好像沒特別,不過卻已顯示岸西對生活描述的細緻。當中阿來與愛蓮的關係,由零感覺、敷衍家人,到期間如何埋下愛情伏線,將愛情之下曾出現不同的感覺與信任課題都有帶過。在主線之下,青叔、來母等其實也構成了另一線故事。而敏如的角色,其實在一些電影如《孤男寡女》也曾出現,主要作用其實在於後段出現一幕轉捩戲之一。在淡淡的劇本裡,電影裡的對白卻是精警。阿來如何不懂處理自己的事、愛蓮如何對愛情保留、來母如何外露掩飾自己等,在電影早段憑簡單的對白,已刻劃到人物性格來。

《黎巴嫩》:我們困在殺人機器裡
文∕董銘
戰爭的目的,就是最大限度地消滅敵人,保全自己,再多華麗的詞藻都無法辯解,武器就是殺人的工具。在現代化的戰爭中,機械化裝備對於單兵或平民的優勢巨大,巷戰中的坦克,已然給敵人造成直接威脅和壓迫感,當散兵游勇的AK47向迎面壓來的MK裝甲徒勞射擊時,誰能想到裡面的坦克兵,此時也籠罩在恐懼之中。
《黎巴嫩》就是這麼一段真實的故事,梅卡瓦主戰坦克裡的四人組,都是些年輕的士兵,他們要隨一隊地面部隊去執行任務,穿越城鎮廢墟。對於缺少經驗的「菜鳥」們來說,每一次出發都是死亡的考驗,雖然敵人的實力懸殊,但防不勝防地偷襲也讓以色列人疲於奔命。誰是阿拉伯解放組織,誰是平民,所有判斷都要在幾秒內完成。晚了一秒,戰友和自己就要犧牲;早了一秒,可能被轟碎的就是眼前的養雞場老大爺。

新加坡的另一面:《歲月》、《逛街物語》、《再看你一眼》
文∕吳奇龍(影評人)
真實的生活,往往難以像觀光宣傳影片那樣的美好,在各種風味美食、購物血拼的美好形象宣導下的新加坡,是眾人所知的以嚴刑造就低犯罪率,擁有高收入與經濟環境優質的國家,但一如我們可以從電影中窺見台灣的種種美好與缺憾,新加坡的真實風貌,並不只是觀光影片的美好,而以往甚少接觸的新加坡影片,除了前幾年廣為人知的《錢不夠用》系列之外,這一次的台北電影節作了比較不同的新加坡觀察。
這次邀請的新加坡電影,除了《藍色豪門生死鬥》尚未看到之外,其餘三部電影《歲月》、《逛街物語》、《再看你一眼》早已先睹為快,被稱為新加坡版《艋舺》的《歲月》,導演將年少時對90年代新加坡的記憶置入,那是個普遍富裕的年代,父母的寵愛讓子女開始耽溺在遊樂之中,但與《艋舺》不同的是,他所置放的不全是熱血沸騰的義氣,而是在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生活中,認知錯誤的而悔恨無比的紀錄,再以低犯罪率自豪的新加坡,《歲月》透露的是一段急速經濟發展之下,來不及煞車的殘酷青春過往,但也帶出了屬於新加坡人的生命力。
新加坡影片圈較受矚目的女性創作者黃理菱,則是拍出了《逛街物語》,拍出了華美新加坡底下,空虛寂寞的都會心聲。在購物商場中,各種帶著目的生物,在此競逐自己的人生目的;上流貴太太們比的是衣著、門面,但在櫃姐的耳語流傳以及為髮型師的爭風吃醋,顯示了貴太太們也不過就是比較高級的寂寞物種;而被父母遺棄的小女孩,以及逃避工作而終日鬼混在商場的男子,終究不過是在商場中追逐、或等待被愛的機會,對比著商場明亮、乾淨的燈光,新加坡人的寂寞,被照得無所遁形。

《月滿軒尼詩》張學友、湯唯火花清新
文∕麥若愚(知名媒體人、影評人)
繼去年《十月圍城》、《歲月神偷》、《竊聽風雲》、《意外》、《再生號》,香港電影今年是令人振奮的一年,在3月底到4月初的香港國際電影節上,就有10多部全新的港產片做世界首映,包括《月滿軒尼詩》、《志明與春嬌》、《安非他命》、《分手說愛你》、《人間喜劇》、《火龍》、《前度》、《囡囡》、《打擂台》、《37》、《香港四重奏》,而未被電影節選進的新片也不少像《美麗密令》、《潮性辦公室》等,十幾部亮相電影節的港片,類型多樣、水準整齊,令人目光為之一亮。
電影節開幕片《月滿軒尼詩》,是《甜蜜蜜》、《男人四十》兩屆金像獎最佳編劇岸西,繼《親密》後第二部導演作品,講香港軒尼詩街道上,一間傳統電器行小老闆與一個來港依親打工的大陸妹,被長輩安排相親,但內心卻各有所屬,男子對初戀情人念念難忘,女生則是靜心等候刑滿出獄的男友,兩人從全然排斥對方、到漸漸發覺前緣都已經太遲;加上圍繞男子生活的母親、姨媽、會計師Uncle之間的三角關係,構成一幅都會市井小民生活繪與雲淡風清的愛情輕喜劇。
編導岸西的作品還有《三岔口》、《安娜瑪德蓮娜》、《小親親》、《特務迷城》、《玉觀音》等,《月滿軒尼詩》是她最擅長的香港城市愛情題材,觀察生活細微且情感細膩。

《愛在巴黎另一端》一場無法完成的戀情
文∕徐偉珍(鳳凰網記者)
(編按:本文涉及重要劇情透露,煩請謹慎閱讀)
《愛在巴黎另一端》內容在描述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,縱使彼此間的情感強烈,也因為外在因素的限制下,注定無法完成一場美麗的愛情。
巴黎,一個浪漫的城市,是中年計程車司機伊高與他兒子的夢想。因為伊高患有恐懼症,一坐上飛機就容易緊張,因此為了陪伴兒子飛往巴黎,他每週皆會有固定時間治療他的恐懼症與「試坐」直升機,以適應飛機的課程,但長期的練習總是不見功效,伊高總是在坐上直升機、繫好安全帶時臨陣脫逃,一直到「她」的出現,伊高才克服了自己的恐懼,完成第一次的直升機試飛。